但是画出来了,而且是可以被理解的,那么说明就可以理解成联结模型,但你如果拒绝有其他理解方式,那对于你来说,就只能描述成判别模型
重点在于作者想描述的是什么关系,想让读者如何构建模型,而不是纠结某个句式和模型的关系,这俩不是必然的关系
但是画出来了,而且是可以被理解的,那么说明就可以理解成联结模型,但你如果拒绝有其他理解方式,那对于你来说,就只能描述成判别模型
重点在于作者想描述的是什么关系,想让读者如何构建模型,而不是纠结某个句式和模型的关系,这俩不是必然的关系
不是我拒绝这种理解方式,而是这幅图本身就画不出来。你认为你画的是“所有A都是B”,其实你画的是“没有A是B”
就是拒绝了,你拒绝将所有苹果都是可食用的理解成输出空间为“是否可食用”,而直接理解成“可食用”,如果真像你说的,下层是可食用的胡萝卜,大白菜,苹果等,他也没办法放在苹果的圈内,因为胡萝卜不属于苹果,只能是可食用的苹果才能是内圈
“所有苹果都是可食用的”只能是大集合“可食用”包含“小集合“苹果”。集合“胡萝卜”和集合“大白菜”的确不在集合“苹果”圈内,但是在集合“可食用”圈中。为什么能成立?因为集合“苹果”是集合“可食用”的真子集。下层的可食用的胡萝卜,大白菜等,他本来也不需要放在苹果的圈内。
那这样就正好说明,作者也就是yjango想用这句话表述一个联结模型,输入是所有苹果,输出是是否可食用,你的理解不光输入输出变了,而且输入变成了输出,从而直接证明一句话不同的理解可以变成不同模型,我的理解是可以是上图所有情况,也可以是你说的这种情况,互不冲突
其实YJango,反而否定了你的说法
男人都是人没办法理解成包含以外的关系,而苹果和是否可食用可以,并非否定了我的说法。我可能没法说服你,那我重新表述一下我的观点:从一句话理解的输入输出不同,那么模型不同。你一直在采纳你对输入输出的定义,不采纳其他的,所以你只能认为他是一种模型。
而且如果我是个外星人,将“人”这个概念理解成了下层,从而上层理解成了所有生物,那么模型就又不一样了,但是也很难,因为男人的“人”字还得满足同一律,从而又变回来了,总之这个表述就很难理解成别的形式,但苹果的那个表述可以
同样是“所有A都是B”为什么“所有男人都是人”没办法理解成包含以外的关系,而“所有苹果都是可食用的”却可以?这两句话存在哪些不同之处使之有别。“一句话输入和输出是否可以有不同的理解”,这个议题的范围较大,涉及了所有可能的句子。不如就只谈“所有A都是B”的输入和输出是否可以有不同的理解好了。而我认为“所有A都是B”要么是信息,要么就是判别模型。“我是外星人”这个例子实际上是不存在“人”下层和“生物”作上层的情况,因为“我是外星人”这句话不涉及“人”和“生物”
我已经搬救兵了,等于博回复吧
你对课程里的「判别模型」的理解存在偏差。你把“所有A都是B”的句式作为了判断依据。但这种句式跟它是判别模型还是联结模型并无关系。
首先要搞清楚,判别模型到底是啥。它的全称是“概念判别模型”。
「概念判别模型」的作用是「给所有现象归类(至少两个类)」。
因此「概念判别模型」的输入和输出之间必然会存在「实例-类」的关系。并且,最为标准的判别模型,输入空间是 {世间万物},输出空间是 {此概念,非此概念}。
例如,「人的判别模型」的输入是 {世间万物},输出是 {人,非人}。给你「数字3」,你用判别模型得到,「数字3」属于「非人」。给你「苏格拉底」,你用判别模型得到「苏格拉底」属于「人」。
「数字3」和「非人」之间,存在「实例-类」的关系;「苏格拉底」和「人」之间,存在「实例-类」的关系。
联结模型则是在「一个概念的外延(实例)」和「另一个概念的外延(实例)」之间建立映射。联结模型不是用来归类的,而是在你确定了两个类之后,通过一个类的具体状态去推测另一个类的具体状态。它的输入和输出之间,不存在「实例-类」的关系。
例如,「人」到「能否永生」之间的映射关系。 输入概念是「人」,外延是:{秦始皇,李清照,苏格拉底,…}。输出概念是「能否永生」,外延是:{能永生,不能永生}。
「秦始皇」并不是「不能永生」的一个实例。「52岁东巡暴毙的特性」才是「不能永生」的一个实例。
再来看「所有男人」和 {人,非人} 之间的关系。
所有男人是 {苏格拉底,嬴政,孔子,特朗普,…}。那么「特朗普」和「人」之间是否存在「实例-类」,存在。在看这个关系到底在干什么?是在归类, {苏格拉底,嬴政,孔子,特朗普,…} 都会被归到「人」这个类别下。
不过,“所有男人都是人”要按照最严格的定义来看,并不是标准的判别模型,因为判别模型的输入空间按理来说应该是「世间万物」,可它仅有「所有男人」。这导致“所有男人都是人”里的所有输入情况都只会归到「人」,而「非人」这个类别没有被用到。所以,“所有男人都是人”准确来说,是对「人的判别模型」的一个应用,它是在用「人的判别模型」批量推测 {所有男人} 到底属于「人」还是「非人」。
你的问题在于:你没有以「作用」去判断什么是判别模型,什么是联结模型。而是用了“所有A是B”这种句式,一个课程中从来没提过的形式,来做判断。可判别模型和联结模型本来就是根据「作用」来划分的。用形式来判断,不可避免地会产生混淆。像这种以「作用」去划分的概念生活中有很多。例如,「桌子」和「凳子」这两个概念,就需要同时从「作用(功能)」上进行区分。「同一个石板」,用于「坐」的时候是「凳子」,用于「放东西」的时候是「桌子」。如果不考虑「作用(功能)」,就会因为“同一个石板既可以是桌子,又可以是凳子”,而觉得「桌子」和「凳子」的划分有矛盾。
也就是是说判别模型的作用是分类,联结模型的作用是实例推测实例。
我想知道是由“谁”确定作用。
得到一个句子,如果我的目的是分类,那么我就使用这个句子建立判别模型。如果我的目的是实例推测实例,那么我就使用这个句子建立联结模型。是由我的“目的”决定一个句子建立的是判别模型还是联结模型吗?
还是说得到一个句子,如果这个句子本身的作用是归类,那么我用这个句子建立判别模型。如果这个句子本身的作用是实例推测实例,那么我用句子建立联结模型。是由“句子的作用”决定是判别模型还是联结模型吗?
我说的“句式”是指“句子本身的作用”决定是判别模型还是联结模型。
[实例:秦始皇-类: 非永生]在我看来和[实例:特朗普-类:人]一样明确,但是老师你说“「秦始皇」并不是「不能永生」的一个实例。「52岁东巡暴毙的特性」才是「不能永生」的一个实例”。我想知道什么情况下会形成「实例-类」
「学习材料」和「知识」不是一个东西。
我们拿到的是「学习材料」,而能用这个「学习材料」渐构什么「模型(知识)」,同时取决于「学习材料」本身,和学习者的「主观目标」。
例如,拿到“偶数能被2整除”这个「学习材料」。它本身是可以有多种用途的:
如果你的目标是划分「偶数」和「非偶数」,也就是渐构「偶数的判别模型」。那么这个学习材料中的“能被2整除”就会被你用为「共有属性」,形成下面的模型:
输入空间:{世间万物}
输出空间:{偶数,非偶数}
映射规律:如果现象x,满足“能被2整除”的属性,则归为偶数,否则归为非偶数。
可如果你的目标是在 {所有具体的偶数} 和 { 所有具体的性质} 之间建立映射。那么同样一个材料,就会被你用于渐构下面的「联结模型」:
输入空间:{2,4,6,8,10,…(所有具体的偶数)}
输出空间:{可导性,连续性,能被2整除,…(所有具体的性质)}
应用时,给你任何一个具体的偶数,2也好,4也罢,你都能用这个联结模型推测出这个具体的偶数,到底具有什么性质。
[实例:秦始皇-类: 非永生]在我看来和[实例:特朗普-类:人]一样明确,但是老师你说“「秦始皇」并不是「不能永生」的一个实例。「52岁东巡暴毙的特性」才是「不能永生」的一个实例”。我想知道什么情况下会形成「实例-类」
「秦始皇」属于什么?「生物」「有机体」「人类」「动物」「皇帝」。
「不能永生」属于什么?「能力」「性质」「特点」。
「秦始皇」不是「不能永生」的实例,「秦始皇50岁就死了的特性」才是「不能永生」的实例。
你之所以觉得「秦始皇」是「不能永生」的实例,是因为你把「秦始皇」直接脑补成了「秦始皇(50多岁就死了这个特性)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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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博不是说了,句式不能作为判断依据
我再思考思考好了
我其实很难想象仅仅使用“所有男人都是人”还能建立出判别模型之外的模型
学习材料肯定是有限制的,但是不是决定性的,假设有个智商有问题的人,他可能会理解成其他意思。第二点还是不能断章取义,要结合上下文才能慢慢减少对作者意思的理解的不确定性
我觉得一句话总是传达了某种特定的含义的。
当我听人说话时得到了某种含义。
如:
小张说:我要吃肉
小明说:我要吃鱼
小军说:我昨天吃了鱼肚子疼
表达的是多种不同的含义
作为学习者,如果我的主观目的是建立什么能吃的判别模型
我就能利用小张和小明的材料建立起食物的判别模型。
如果我的主观目的是吃鱼后会发生什么的联结模型
我就能用小军的话结合我自己的其他的学习材料“吃鱼会长高”,“吃鱼会变胖”等等。
建立起从{吃鱼}到{身体可能产生的反应}的联结模型。
但我的问题在哪里呢?
我在想既然句子传达了含义,我学习句子的过程应该是一种继承别人的知识的的过程吧,我要弄明白的不是我想渐构一个什么样的知识,而是当别人对我说的时候,他试图告诉我的是个什么样的知识?
但现在我很矛盾,一个句子跟根据我的目的不同建立各种不同的知识,但这样说,似乎就只有我想渐构什么样的知识的说法,没有别人希望告诉我渐构什么样的知识的说法。
我是不是应该问“当别人对我说:所有A都是B”时,她希望我渐构一个什么样的知识”会更好。